君子也有欲,其欲也有不得舒展、满足不了的时候,于是便处于困厄艰险的状态。
如文学艺术中夸父追日,后羿射日、愚公移山、鲸禹治水、霸王别姬等悲壮故事,体现出阳刚之美的特征,振奋人心,鼓舞斗志。因人因时而易,以适合人的心意,所以才有阳刚阴柔语言形式的差别。
石涛把佛法与画道用太极之法一以贯之,无形的一画之法成为绘画万法的最高宗旨。且夫阴阳刚柔,其本二端,造物者糅而气有多寡进绌,则品次亿万,以至于不可穷,万物生焉。虽然在某种状态下表现为力量和数量体积的无限巨大,不可抗拒,惊心动魄,但你无需去抵抗它,因为它带来的是愉快和审美期待,期待它迅速战胜邪恶,驱逐阴暗和恐怖。坤黄中通理,正位居体,美在其中。刘勰(约465—521年)《文心雕龙》五十篇就是运用了《周易》的大衍之数五十,其用四十有九的天地衍生数理,位理定名,彰乎大易之数,其为文用,四十九篇而已。
清末画论家布颜图与弟子戴德乾的《画学心法问答》,用较大的篇幅全面总结和分析了整个传统画学与《周易》的关系。适是一种心理无利害的愉悦性,是合目的的快感。《周易》就是利用这五十五个数来推演的, 它能成变化而行鬼神, 故又名大衍之数。
继续推演,总计一万一千五百二十,已达万物之数。由一至十,阳数即奇数相加得二十五。[7]《周易集解》引崔惯:艮为少阳,其数三。点是一元,线是二元,面是三元,立体是四元。
两数相加得三百六十,近似一年的天数。故‘大衍易数, 略其奇而言五十也。
[11] 李道平:《周易集解纂疏》, 中华书局, 1994年, 第583-584页。《系辞传》既说:天地之数五十有五,又说:大衍之数五十。可见《易经》的基本数位是一与二,实行二进位制。[16]总体的天地万物、人民族群,正义大业,终将日日有新,盛德不衰,生生不息。
本文说的《易经》思想,也包括《易传》所论。天地之广大,风雷之变动,日月之运行,山泽之流峙,固有人所不可知而所不与谋者。他认为,万物模仿数而成,皆为数之摹本,数的原则统治天地。《易传》曰:富有之谓大业,日新之谓盛德,生生之谓易。
如京房、马季长、郑康成以至王弼, 不悟其为脱文, 而妄为之说, 谓所赖者五十, 殊无证据。《易传》曰富有之谓大业,日新之谓盛德,生生之谓易。
东汉郑玄:天地之数五十有五,以五行通气,凡五行减五,合五十。天数五,地数五,五位相得而各有合。
所谓‘大衍就是大变, 就是用天地五十五数推演天地变化, 求数定爻定卦, 方法是用四十九数占筮, 用六数充当六虚之位。概而观之,可知中国《易经》与数的深刻联系,数成为中国这部群经之首的内在灵魂。巽、离、坤、兑为阴卦。[5]胜负之数,即胜负命运。东汉荀爽:卦各有六爻,六八四十八,加乾坤二用爻,合五十。北宋程颐:大衍之数五十,数始于一,备于五。
[14] 《周易内传发例》。大衍之数,人类主观推演之数。
[16] 《易传·系辞传上·第五章》。有其定数,认识存在的终始,体会生命的制限。
[5] 宋·苏洵《六国论》。下面是同心的球体土星、木星、火星、水星、金星、太阳、月亮和地球。
二篇之策,万有一千五百二十,当万物之数也。这样的理论又与《易经》阴阳说异曲同工。唐代孔颖达《周易正义》引西汉京房语曰:五十者, 谓十日、十二辰、二十八宿也, 凡五十。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。
具体而言,我们关注《易经》与古希腊哲学不约而同重视数学的史实。壬午,御则天数,赦天下,以唐为周,改元。
而用四十九者, 除六虚之位也。北宋陆秉曰:当云‘大衍之数五十有五。
有意思的是,就像《易经》关心天地之数,毕达哥拉斯学派也以数字定义宇宙。[4] 唐·王维:《老将行》。
分而为二以像两,挂一以像三,揲之以四以象四时,归奇于扐以象闰。一为奇为阳,- -为偶为阴,两种符号相互组合,形成八卦。《汉书》云:是故元始有象一也,春秋二也,三统三也,四时四也,合而为十,成五体,以五乘十,大衍之数也。他们发明单元与多元的概念。
五岁再闰,故再扐而后挂。然而这个过程极其漫长,以至可以说,人类永远无法将外界天地作彻底识别,以今语言,这是一个绝对真理与相对真理的关系,前者无限而绝对,后者有限与相对,其间由此产生差距。
同样,毕达哥拉斯等学者继泰勒斯之后不断拓展数学之路,西方数学科学成果迭出。汉字数,涵有多重意义,常指先天的命运,如命数、定数等。
复述以上,人们的注意力集中于天地之数与大衍之数的区别。这个差距也就是天地之数与大衍之数的差距。